但是苦于现在资金不够,马上又要交新季度的房租了。
等手头宽裕再说吧,李有才摇摇头,理清了头绪,往家的方向赶去。在路过电信营业厅的时候,李有才又去办了一张卡,给新的手机安上。以后医院诊所的号码就写它了。
等李有才骑着三轮,晃荡晃荡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停好了车,匆匆上楼。却发现已经有一个女人在门口等他了。
当然了,这个不会是风姿绰约的美女,而是长得肥头大耳,腰肢粗的跟水桶一般大小的房东田大妈。
“怎么现在才回来,收房租都找不到你人。”田大妈一顿抱怨。
“不是要工作嘛。”李有才耸了耸肩。
“什么工作,不就是个收破烂的嘛。哼,改明儿去我那一趟,家里还有很多废品呢,你也一起收了吧。”田大妈双手叉腰,颇有一番太后老佛爷的气势。
“好勒,以后有事就说话,这季度的房租多少啊。”李有才问道。
“2500。”田大妈打手一扬,摆出了个剪刀手。
李有才咋舌:“又涨价了。”
原来一季度1700,后来是2000,现在又是2500了。简直是坐地起价,李有才有些不情愿了。
“嗯,现在什么都涨价。我这房价也在涨,你要是不服就走,我不拦着你。但你去这周边找,你能找个比我这像样,价钱又便宜的,我跟你姓!”田大妈双手叉腰,开启了争辩模式,霎时间唾沫横飞,洋洋洒洒。
李有才抹了被喷一脸的口水,李有才知道跟更年期的大妈犯不上置气,再说还真像她说的一样,方圆租不到像样的房子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房租给交了。
田大妈点过钱,见一张不少,这才一摆手要走。
“田大妈,是不是感觉这几天头昏脑涨不舒服啊。”李有才从修复系统的信息回馈中,得知了这一点。
田大妈白眼一翻:“关你什么事啊。”但是她的心却一跳,还确实是这样,这几天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做什么都没力气,就好像全身力气都被掏空了一般,也就上门要房租能打起点精神。
“我有个方法可以治好你的这种症状。”李有才打了个响指,胸有成竹。
“什么症状的,好像搞得我有病一样。”田大妈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暴喝,转头就脚踩楼梯,大地轰鸣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