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媚的爸爸,在地上左右打滚,口里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沫,看得出来十分的痛苦。他突然抬脚使劲蹬了几下,脖子一歪,昏迷了过去。
萧媚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所以虽然十分焦急担心,但是却没有失去分寸。
这时候,能够昏迷,反而是一种好的消息。
“你能帮我把他抬进屋里吗?”萧媚的眼神幽幽地李有才。
李有才居高临下,俯视地,无意间看到了萧媚那浑圆、诱人犯罪的乳…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当然可以。”
他上前帮忙抬起萧虎的脚,而萧媚则抬着她爸爸的肩膀,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将他抬进了屋子里。
跨过门槛,走进了萧媚家的大门,穿过了庭院,在一闪破旧的门前,萧媚停了下来,她掏出了钥匙打开房门,一股刺鼻的霉味才传进了李有才的鼻子里,李有才环视着萧媚家的院落,不知道为什么,李有才觉得,他们两人很像是鬼鬼祟祟的做着啥偷鸡摸狗的事情。
今天发生的事,也真的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自己以后有的闲事不能多管了,不然一会儿来个性感的女儿,一会儿来个疯疯癫癫的老爹,他这个小心脏还真的有些受不了。
两人合力将萧虎抬进了房间后,将他移到了床上,萧媚帮着放直了腿,好让萧虎平躺在床上。
萧媚先是打开灯,然后又洗了块毛巾,敷在了萧虎的额头上。
萧虎此时的呼吸也渐渐平缓,应该是暂无大碍了。
李有才坐在了门口旁的一张椅子上,喘着粗气,同时,观察着房子里的布局。
既然萧媚家住的是独门独户的老宅子,那么想来应该是江云市的本地人了。因为像这种罕见的屋子,很好有出租给他人的,在江云市,这样的老房子都是自己住的。
按理说,她家的条件不会太差。
但是屋子里却非常的简陋、寒酸,几把破木椅子,外屋一张木床,一个都褪色了的衣柜,在靠窗的地方,一个简易的灶台,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了。
而屋子里面还有一个卧室,只不过门扉掩着,那里应该是萧媚的房间。
萧媚见他的爸爸暂时没什么问题了,这才和李有才一样,坐在了靠门旁的椅子上,倒了两杯水,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李有才:“真的谢谢你,喝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