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护那个傻和尚,捡错了日子来吐蕃,还想和摩柯衍辩法,结果马向的杀僧令一下,一并被砍了脑袋。。”
“这个莲花戒乃是他的妹婿。。”
“佛门也能娶妻?。。。。”
“天竺本土佛门又不禁婚嫁,也不忌荤食,与中土那套自己鼓捣出来的戒律是两回事。。连这位莲花戒大师的夫人,也是佛门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一家全是佛子高僧。。。”
“你这该死的羌种。。。”
突然最大的帐子动了动,从织绘着生育与富饶象征蛙眼女神的彩色毡帘里滚出一个人,还有醉醺醺的骂声。
“贵人前的土地,哪有你安坐的位置。。。野狗想混进獒群中么。。”
那人苦着脸拍拍皮袍,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却又换过一个谦逊卑怯的表情,对着围上来的年轻贵姓们,讨好的笑笑。
“低地来的羌生子,这次你又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献给王上。。。”
“那醒脑提神的药茶和香精还有么。。。。”
“那种能够让人忘却伤痛和疾病的油膏呢。。。。”
“药茶已经没有了,香精和油膏还有一些,全部被王上拿走了。。。毕竟马向正在查禁来自低地的货物,我们也只能在迁徙的时候,少量的携带一些珍贵的物品,大老远的来这么一回可不容易”
那人谦卑的低下脑袋。
“不过,我另外还有一些低地来的神奇香草,你可以叫它无忧草,只要闻到他的味道,什么烦恼都会忘却到脑后的。。。”
说话间,他从袍子里掏出一个花纹精美的小袋子,倒出一些小棍一般的事物。他们虽然号称是上族的贵姓子弟,但是被打发到这偏远之地来陪伴少王的,要么是有特殊的目的,要么就是家族中不得意的人。
“这可是罗些城里的贵人们,也在流行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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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实的大帐中,满地都是狂欢作乐过后的痕迹,只是那些衣衫不整抱成团昏睡的侍从和下女们,早就被清理出去。
“这是弥罗岱的百户扎佯。。。”
一个穿甲披袍的壮汉,满脸热切和尊敬的表情,伏在偌大的毡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