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省心的人啊。。”
皇帝小白轻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在说谁。
“死了些门人,还有一个老奴走失了,据说当年奚官局掌医案的。。。”
“室韦联军大败,叛军西渐?。。。。”
巡视到右银台门的时候,枢密院东北司送来一份军情通报。
“正是,由于请援大唐,河北各军却以钱粮匮乏准备不足为由,与东都留守扯皮,迟迟不发兵响应,室韦各部不得不仓促在普陀河与叛军决战。结果被叛军中的契丹人,绕道背后冲阵斩倒大縤,各部动摇争相溃走,牛羊人口损失无计,眼见越过松漠都督府,逼近仆固部的领地金微都督府。。。”
我现在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皇帝小白决定去洛阳过冬了,仆固怀恩还真是救火队的命啊。
“去打听一下于滇王家的那位公主是怎么回事。。。”
交割印信,换了身行头出宫门上了马车,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吩咐道。
“得令”
马车之外,有人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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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被指名调查的当事人,此刻正在拜见大内宝蕴宫的主人。
“要我帮你这一回倒不是问题。。。”
温婉动人的宫装少*妇,头上插着代表正二品阶的七宝花钿,赫然沈惠妃。她自从还宫后,低调内敛,待人和熙,倒是有不少愿意往来的女眷。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么。。。那位大人府上可是女人不少的,”
“我知道,一入高门深似海。。。。无非两害取其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