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极接着道:“再说,封王给邓浩楠,皇上可以直接把他封到辽沈,北至奴儿干都司全都给他!”
“这如何使得?”
黄立极的话顿时引起了天启皇帝和其他几个大臣的震惊。
只听黄立极解释道:“封他辽王,一来皇上可以趁机名正言顺的收回直隶总督,把他赶回关外。二来,皇上给他的封地包括了失陷多年的辽沈大地,他作为辽王守土有责,当立即着手消灭满清收复失地!三来,邓浩楠跟满清死磕,消耗他的实力,同时又能拔出国朝这些年来的耻辱。第四,皇上现在最缺的是时间,收回直隶总督后需要时间来整顿军队,准备将来对付邓浩楠的叛乱!”
天启皇帝虽然百般不愿意,但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
“这样拖着倒也可以!”
唐镜闻言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欲言又止。他知道天启皇帝绝对托不过邓浩楠,因为他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但唐镜不敢说,这一刻他很怕死,更怕造成大臣们恐慌,因为一旦黄立极他们得知真相,那绝对不会支持天启皇帝,而是会寻找福王或者信王等人商议夺取。为了报答皇帝对他的恩典,弥补他的过错,唐镜决定要让皇帝的嫡子登基。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样做却正好帮助了邓浩楠。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邓浩楠可否已经打败了皇太极?”
唐镜这时才道:“启禀皇上,邓浩楠以战时管制条例为由,京城外布置了重兵,许进不许出!从进来的人口中得知,外面正在激战,皇太极大军以三河、蓟州和遵化为依托,抵抗邓浩楠的进攻!”
事实上,唐镜获得的情报全都是邓浩楠故意派人放的假消息,目的就是拖延时间,让天启皇帝投鼠忌器,不敢对邓浩楠小黑手。
果然,天启皇帝是信得过唐镜的。
“知道邓浩楠何时赶走敌军吗?”
唐镜回答道:“据说邓浩楠准备全歼满蒙二十万联军,作为给皇上身体康复的贺礼!”
“猫哭耗子!”
天启皇帝一声冷哼,黄立极等人皆是翻翻白眼,没想到皇帝把自己比作了耗子。当然,这个比喻很恰当,但他们总是听着很别扭。
这时,黄立极突然道:“皇上,不如把信王外放,他也到了实受封地的年龄了!有信王在外,或许可以牵制一下邓浩楠!”
天启皇帝眉头拧成了铁疙瘩,对于他这个唯一的弟弟信王,他是又爱又恨,魏忠贤和客氏的事情他始终忘不掉。如果不是信王的暗地支持,使得天启皇帝对魏忠贤失去了控制,这局面根本不会到坏到现在的地步。
“再等等吧!”
许久,天启皇帝才道:“朕准备立储君之时再外放信王!”
黄立极见天启皇帝心情不好,于是不再多问信王的事情。
“皇上,据微臣所知,这些年来,福王在地方搜刮了无数钱财,民间有 ‘民间藉藉,谓先帝耗天下以肥王,洛阳富於大内’之说,并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