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长平公主变脸变色的模样,李二有心捉弄于她:“文由心生的道理公主怎会不知?说不准哪天我腹中饥饿便会食发妻之肉的……”
唬地长平公主急急的后退:“驸马是说笑的吧?定是说笑的哩……”
春娘笑道:“相公这般文雅的人儿又怎会食人肉哩?是说笑的呐。 ”
那蕊蝶手指李二,使劲的摇头,表示李二是在说笑,长平公主惊讶的说道:“真个是哑……这小妹子真是言语不便的哦,呵呵,很好很好的呐。 ”
长平公主这才看出蕊蝶是口不得言,心中大为欢喜,李二自然不会看上一个哑巴,心里宽松了许多:“驸马地呐,放才是我孟浪了地……,驸马还不知我的么,便是这个脾胃,我……我以后会改地呐,嗯,会改过的哩。 ”长平公主虽是还有许多不尽如人意之处,确实是有了不少的转变。 虽还是时常的暴lou出那跋扈的本性,是后却是极其的后悔。
李二看长平公主改过,心中亦是喜欢,文思如泉的口述到了那董承受玉带诏的段子,下人过来请膳。
蕊蝶虽和李二很是亲密,终究是个外人,自然是不能一同用食。 李二一家难得的团聚在一处,母亲很是亲热的给春娘添菜添饭:“春娘多食一些的吧,有了身子便要多食,莫亏了我那孙儿……”
母亲尽给春娘添些糖溜肥膏、清蒸白片等红白肉食,期盼春娘吃的肥肥胖胖,好生下个同样肥肥胖胖的孙儿。
春娘还是沉浸在那《三国传》的故事当中,一见到这肥的流油的肉食便是不由自主的念起刘安杀妻食肉的事情,总是不由自主地把碗中的肉食想成人肉。 忍不住肠胃之中好一通翻腾,急急的掩口离座,去到无人处干呕。
李二径是关照春娘,母亲笑道:“不妨事不妨事,有了身子的妇人便是这般,当年怀着我儿时候,那一次不是呕的天昏地暗哩?”
长平公主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春娘是怀了身孕的。 怪不得一家人如此的关照!母以子贵地事情长平公主在皇宫大内那是见得多了,只要妇人生下个儿子。 那便是身价倍增的一步登天。 长平公主深知自己地形象在李二和母亲的心中本就不如春娘,若是春娘生个儿子下来,驸马更是宠爱,说不得也不会再看自家一眼的。
长平公主动起了心思,慵懒的说道:“这般模样原就是有孕在身的哦,我也是时常的干呕,还喜爱酸味的吃食。 尤其是山楂梅子等物……”
母亲听闻大为欢喜:“是真地么?是真的么?这才真个是好的哩!对呐,这月身上可曾见红?”
长平公主见母亲如此的关切,大为得意,随口言道:“早就五六个月不曾见红了的,想也真的有了身孕的吧?”
母亲仔细的查看长平公主地腰身,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大的变化,怎么看也不象是怀孕五六个月的模样,母亲不禁狐疑:“真个是有五六个月了么?怎看不出的哩?”
长平公主知道自己说的太不着边际。 急忙改口:“许是我记错了吧,好像是有三两个月了,嗯,是三个月了的。 ”母亲盼孙儿地心情真可谓是望眼欲穿,听得长平公主如是所言,也不细想:“三个月了的。 那可要好生的养了,也不知是男是女……”
“是男,是男的哩,”长平公主急急说道。
刚好李二归座,问道:“甚么是男是女的?”
“公主有身子三个月了的,我儿还不知的么?还是个孙儿的哩。 ”母亲欢喜的早忘记了一切,满面红光的念佛:“真个是佛爷保佑, 我李家有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