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条命是扁大夫救回来的,扁大夫是朱宸濠请回来的,因而,我这条命的确是朱宸濠救回来的。
扁大夫除了针灸之后,还给我下了一计猛药,那计猛药,是在拿我的性命做赌博。
我赌赢了,不光活了下来,还赢得了所有的筹码。
在客栈养了几日之后,身子逐渐好转起来。
醒来之后,我问朱宸濠,“你那心上人,是我吗?”
出乎意料,朱宸濠做出了答复:“是你!”
或许,早在朱宸濠问我李凤和我孰美的时候,我就该发觉他也许可能对我动了心思。
朱宸濠当时说道:“李凤倘若和你相般,那也算不负盛名。”
这话,是在夸我,还是在赤果果地夸我。
朱宸濠身边美女如云,我绝迹不是最美的那个,然而,他之所以觉得我美,只是因为他融入了自己的感情。
这个世上,美的形式有万万千。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觉得最美,只因那是心头所爱。
“我不喜欢女人多的地方,跟你回去之后,你帮我准备一个偏僻的院落吧,或者,你在府外把我给金屋藏娇了吧。”
甭管朱宸濠有何打算,我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毒是解了,可估计半年之内身子都恢复不过来,若是让朱宸濠那些妃子和侍妾天天上门给我找茬,气死我倒不可能,不过会把我给烦死。
我一个人向来安静惯了,哪受得了那么多叽叽喳喳和你正我夺?
“我郊外有处院落,环境清幽,你暂且先住在那里。”
如此安排,最好不过。
从襄阳到江西,这一路行程极为缓慢。
朱宸濠之所以走的如此缓慢,完全是担心我的身体。
汤汤水水整天补着,人参灵芝喝着,朱宸濠恨不得把我当猪一般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