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朱宸濠问道。
“回家啊,你的府邸啊!”我答道。
“此处就是我的府邸啊!“朱宸濠说地极为理所当然。
好吧,是我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朱宸濠一早就知道我要说什么,只是故意佯装不知罢了。
既然他乐意待着,那便待着就是,反正着急的是他那些妃子和侍妾,又不是我。
有这么一张美颜天天供我欣赏,我又何须推脱呢?
朱宸濠有他自己专用的房间,我则被安排在了最好的客房。
其实,那并不是最好的客房,最好的客房,在西边,离朱宸濠所住的东边相隔甚远。
朱宸濠或许是留了心思,将我住的屋子安排在了离他最近的偏房。
此种情景,若是被朱宸濠那些妃子给知晓,定然会扒下我的几层皮来。
王爷如同皇上一般,都有单独的居住院落,在那些院落之中,绝迹不能有女人居住,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换而言之,妃嫔们都只能住在自己的院落,她们没事的时候,可以来王爷的院落,然而绝迹不能留宿。
我虽住在朱宸濠的隔壁,但其实那夜并未和他有任何交流。
用过晚膳之后,我和朱宸濠便各自回了各自的房中,再也没有出来过。
我的身子,是彻底落下了病根,虚弱地不行。
每次吃完饭后,就会犯困,意识就会低迷。那夜,照样不例外。
等到天亮醒来之后,我才知道,朱宸濠那夜在我窗口站了一夜。
朱宸濠想进来对我说什么,但最后,欲言又止了一夜。
告诉我这件事的,是朱宸濠的近身侍卫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