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37年加入军队,7年军队时间已经让柳莺完全习惯了军队的做法,无论坐卧行飞都是如此。不过这貌似给两位iǎ护士带去了很大的压力,看两人iǎ心翼翼的动作就知道,她们看起来在独处的时候,就有些怕柳莺。
(也许该说些什么吧?)
心中点了点头,柳莺抬头看向两名轻声商讨着计划安排的iǎ护士,脸颊微微ōu动了一下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嘎啊……好。”
“啊!”
被柳莺凌厉的眼神盯着,iǎ护士发觉自己产生了一种全身被扒光,完全被看穿了的感觉。几乎是在柳莺说话的同时,两人就尖叫着躲到墙角,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发抖,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广场上对柳莺说教的气势。
“额。”
(怎么会这样?我有那么吓人吗?而且,我可也是nv的啊,又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此时的柳莺只觉得自己很冤枉,为什么两名护士一副看待è狼的表情。
而突然推而入的领队,在见到这副场景之后更是还一脸古怪地留下一句‘没想到安排同护士都会有问题’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后,又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柳莺和护士两人,最后大概是终于想到原因,恍然大悟地退了出去。
从头至尾,这位不负责任的领队就说了那么一句诡异的话,附带着将两位iǎ护士吓得更惨。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柳莺完全mí糊了,就这样呆愣在哪儿,甚至没有注意到时间过去很久之后,墙角两位iǎ护士已经恢复过来,iǎ心翼翼地推了推自己,然后又是把脉、又是jīng神力探查、又是意识共鸣地在给自己检查身体。
这时候的柳莺心中只是不断重复着:为什么会吓着人?为什么会吓着人?为什么……
长久待在军队中的柳莺,看来因为过于沉mí于军队,而与社会有些脱节了。
朋族的军队有自己的体系,整体如同一个jīng密的机械一般,每天每个人应该做的事情,都有定安排的。
身为中尉的她,从上司处接受命令,然后将命令细分丰满之后又jiā给属下;而她自己的上司,其实也是从更上一层接受命令,重复柳莺的动作;至于她的下属,依然如此。
每天,柳莺都只是重复思考着如何按照上司的命令安排任务,同时锻炼自己的能力。这时候躺在iǎ屋的上,耳边听着两名iǎ护士轻微的呼吸声,她突然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