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别打断我的话么不是我话说一半而是你直接扼杀了下一半”
“啊”沈言一惊
徐帘平淡的扫了他一眼那丝无奈转瞬即逝也并未和沈言计较什么
“对先前那番话自然沒有错但这些都是基于一个最关键的点上的那就是所有势力对彼此的知晓都是对等和均衡的”
“而我判断错误的地方也正在于此……这诸方势力内有着一方至多两方掌握着其他势力的许多讯息比如他们的尖端强者到底处于一个什么地步來了几人……”
“是否在洗局前奏之上受了足以影响战局的伤势”
沈言见他言语丝毫沒有停歇的意思急急忙忙伸手打断了他
“等等你所说的前奏是指什么”
“前奏那自然是洗局之前的准备了……比如说你们在雪云沼泽时生的事情”
“雪云沼泽”沈言双眼一亮旋即又摇了摇头
“可惜……我偷偷溜进去的时候并不知道当时在雪云边境还有着何人按道理说那些势力应该都在当时跟随着蝶依跑进雪云沼泽之内为什么还有势力肯留在外面难道仅仅是为了观察冒出头來的各方势力强者便要放弃那可能会被人捷足先登的机会么”
徐帘仔仔细细的听他将话说完而后便沉吟了起來半响之后他方才回过神來
“这也正代表那方势力有着一个稍微聪明些的人他很明白洗局一事决断的权力根本不在你自己的手中而是在皇朝的手里”
“就算所有的势力在当时都跟着蝶依进去了雪云沼泽他也无须担心毕竟皇朝还沒有下达正式的命令这些势力便擅自行动简直是罪该万死”
“幸好这诸多势力的修者也不算太愚蠢毕竟还沒有胆量敢在雪云沼泽正式开战如若当时这些势力在雪云沼泽之内开战那么现在想來也已经因为违逆皇朝命令擅自行动这个罪名直接被瓦解掉了”
沈言越听眸子便越明亮听完徐帘所说的一切他一下子便恍然大悟
“皇朝的手段还真是够厉害的……”
“你是白痴么”徐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重点不在这里皇朝为了维护自己绝对的统治权胆敢越权私自行动的势力被瓦解是必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