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怎么忍心?
他曾对齐宛瑶承诺过的,会永远站在她身边不放手的,原来赵弘林的承诺,是那样的廉价。
那之后的每一天里,他都活在自责与懊悔两重罪孽当中,尤其是当他知道,一切都难以再挽回的时候,那种感觉则愈发深邃了,深入他的骨髓,蚕食着他的心。
要不要去关外?
去关外作什么?阻止宛瑶跟那个男人成亲,还是冷眼旁观她的婚礼,尔后带着悲伤默默地离开?
她看见自己的时候,还会再如从前那般高兴么?
不,应该不会了。
既然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就该十分庆幸才对,还好没有跟可恶的赵弘林在一起吧。
那个会丢下自己一个人狠心走掉的男人,怎值得托付终身?
赵弘林揉着自己微疼的额头,一个人伏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手触及腰间的时候摸到了那根天青色的鸳鸯戏水络子,那还是很多年前,齐宛瑶离开赵家村的时候,亲手送给自己的,他一直没舍得戴,珍藏着,直至最近实在想念她,才咬咬牙拿出来佩戴了,方便时刻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该死的,何时起,他这个从容沉着的人,竟会变得这样疯狂没章法?
到底要不要去关外?
赵弘林突然拿出了一枚铜钱来,可笑地在心里默念好了扔铜钱的模式正面就去,反面就饪之由之。
将铜钱轻巧一抛,接住,缓缓打开手掌······但是眼睛仍旧紧紧地闭着,不敢立马睁开,心脏跳得飞快。
—是反面。
那就三局两胜好了。
一连再抛两次,竟还是反面!
五局三胜才显得公正权威些······
最后,赵弘林烦躁地扔掉了那一枚铜钱,起身往铺子外头走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