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飞直皱眉,转了转眼珠这才说我要把你开酒吧的事情告诉舅妈”
苏小小被她吓了一跳,直接蹦了起来问她为,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许告诉我妈。”
薛天飞看她激动的样子,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还好,没傻。”
想明白了薛天飞为要吓唬她,她便不屑的“切”了一声,捧着边角料就对外面喊来个伙计,帮我将这块大石头扔了。”
薛天飞直接拦她小小,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就算是有钱了你也不能败家。这是用钱买来的,你不能不解就直接扔了啊。”
苏小小能够看清那里面并没有真材实料,而是垮了的毛料,根本就是懒得去解开,可是现在薛天飞提出来的,也不好那么自信的去表明能够,就装成了一副不屑的样子我不过是想给吴哥一个面子罢了,你看那块毛料的样子就是垮的。”
薛飞天不理她,直接安排服务员用车推出去,留着解开。
苏小小也没拦着,只留了一块边角料,用纸包了起来,放在了的包里。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便一齐回家了,之前薛天飞与王秋凝打过,刚刚到家就看到王秋凝已经做好了饭在等她们,她直接扑到了王秋凝身上,在她胸前那巨大的肉团上面蹭了蹭,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去吃饭。
苏小小的爱好不多。
吃饭、睡觉、打牌、在王秋凝胸前打滚。
王秋凝现在是邬女士的助理,不忙的时候会帮苏小小照顾一下她开的珠宝分店,那家店刚刚起步,却因为地段选的很好,又有邬女士的特殊照顾,店中又总会出现极品翡翠,生意十分的红火,利润可是不少。当然,苏小小开这家店的也只有沈靖轩、王秋凝与苏小小三个人,其他的人根本就不这家店的主人是苏小小,他们就连薛天飞都没有告诉。
三个人吃完饭,由王秋凝刷碗,薛天飞与苏小小则是商量酒吧的事情,这期间有很多的琐事,有时顾客投诉闹事也颇让她们头痛,开娱乐场所这些事情无法避免,她们也只能硬撑着。
苏小小现在身边人手还不够,足够信任的人同样不多,很是让她觉得苦恼。
等王秋凝收拾好了屋子,这才与她们两个一起商量,可是没一会就响了,她看到号码直皱眉头,一看就是那些追求者又开始“习惯性”战术了,其实他们就算突然不打了,王秋凝也不会想,因为她每次都不想接,甚至想设置成黑名单了。
苏小小也不搭理,等到了深夜,她才捧着边角料到了房间里面,不该找谁帮她将这快边角料给解了,这种帝王绿一出现就会引起轰动,而且这块不大,切坏了可就是大损失。她又不好指挥别人去弄,心中就开始盘算着学习解石。
第二天她就去了仓库,找到了几块垮掉的毛料开始练手,刚刚过了一,她就累得哭爹喊娘的。手更是被磨的生疼,有的时候浇水不及时,就弄得一整个屋子乌烟瘴气的,让她都有些受不了,她不喜欢收拾,旁边也没有人打下手或者是指导,她一地的鼻涕纸与灰尘,弄得十分狼狈,陶柯刚刚到了仓库就顿住了,说死不愿意进去,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苏小小出去,她十分无奈,只好体谅这个洁癖,走了出去。
她刚刚出去就被陶柯拎去洗手,等她洗完手了,陶柯这才愿意开口与她我们出去玩吧。”
陶柯虽然与她暧昧了半年的,却几乎没正儿八经的约会过,实在是苏小小太忙了一点,她还是那种工作之中不要命的人,陶柯有的时候都找不到苏小小的人影,他更是不想批苏小小的假条,可是每次他不批,苏小小就直接准备不干,这才一次次的答应给苏小小假期。
“恐怕不行,我想学解石。”她耸了耸肩膀,表示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