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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懂？”锁子娘一眼瞪，“你都懂也没见你挣回几个大钱”又道，“我和锁子不一样跟着你喝面子粥……”
李老汉闷声不语地装旱烟。
“要抽出去抽，仔细熏着阿秋……”气儿没顺，锁子娘上前去抢烟袋。
“婶儿，我不怕熏……”穆婉秋拉住她。
“没了那块老字号的招牌，韩记一文不值……” 李老汉点着烟袋吸了一口，语气中不无担忧，“咱不是姚记，有多少香料也不愁卖。”
压了那么多香料，连韩记都卖不动，穆婉秋连个响名都没有，要能卖出去才怪
锁子娘瞬间也明白，转向穆婉秋，“阿秋……”
穆婉秋打断她，“我早想好了，我暂时先不做香料生意……”
“……不做香料生意？”两人同时看向她。
不做香料生意她兑香料行干？
银子多了烧的？
那可是六七百两银子啊
“我就做黄香、青香和柏叶香……” 穆婉秋胸有成竹地说。
李老汉皱了皱眉。
要做香，何苦花那冤枉钱？
只要二三百两银子就可以兑个不的香坊了。
“阿秋……”锁子娘语重心长地叫了一声，“在朔阳这地儿，做香不如炮制香料挣钱……”
“我……”穆婉秋点点头，看着李老汉，“大叔，你韩记为压了料？”
“为？”
“他遭了姚记的妒……”把黎君进料的事儿说了，“……即便今儿我要了牌子，有姚记挡着，那些香料也不好卖……”嗤笑一声，“韩长生倒是有现成的牌子，不就是因为卖不动才出兑吗不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