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熙,将那喜妹怎么样了?她初来乍到,小惩大诫算了。”她并没有回头,扬声说道。
没人回应,她刚要转头,一股熟悉的气味在她身后蔓延开,一双大掌抚上她的肩膀,柔声传来:“致儿。”
她长发一扫,回头一看,那人可不就是她日思夜盼却不敢相见的李郎!他一如既往地满怀温柔,一如既往的一往情深,他俯下身,吻上她的额头:“致儿,朕来了。”
她鼻头一酸,把思绪都一扫而空,浓浓的思念之情涌出,本能地一下子环保住他的腰,道:“李郎!”
两人多日不见,拉着手坐在窗边,他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欣慰地说:“致儿,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你瘦的可怕,如今朕见了你气色这样好,真是高兴。”
她微微一笑,手覆上他的掌,柔声说道:“要多谢李郎和太后,成日赏赐些珍稀的药品,我身子不好也难。”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不忍和无奈。她知道,两人都在尽量回避那伤人的话题,生怕一说出口,就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
她苦涩地一笑,撂下他的手,走到梳妆台前拿了盒子里的香囊出来放在他手里。
“这是我病时做好的,你戴着罢。”说罢,她走上前,将那香囊掖在他的衣襟内。
他温柔地拉过她的手,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嗅着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宫里所以的娘娘都用香,茉莉香,沉香,还有那龙脑香……只有她,只有她淡洁如斯。他将她的手指托在手上,一点一点缠绕在她的指节中,她这样美好,却如此不幸,她的不幸,会不会使朕造成的?
她握紧他的掌,依偎在他怀中,这样温暖的感觉,已经久久没有过了。无论外面多少风雨,只要在他怀里,她的心底就是暖的,就是有力量的,就是不孤独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再没有比两人互相温暖着能化解心中的核膜了。久久地,两人在月下相依相偎着。
她一抬头,手勾上他的脖子送上一记深吻,然后微微一笑:“李郎,胳膊麻了吗?”说罢,轻巧地跳下来,拉着他来到床前。
他将长衣一除,将她环抱住。
什么味道?她鼻头微微一抽,这是一股陌生的味道,并不是一般女儿家香料的味道,而是一种幽玄如檀香般的味道。她心里一酸,本能的将他轻轻推开,侧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