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这意思,竟然是要挑着她和别人闹腾?
六娘还真没这个意思,这不过是小喜自作主张罢了,六娘的意思是她是要将白家三口一并带走的,这女人既然自动送上门来为奴为婢,她不要就扔给韩过处理,剩下的就不管她的事儿了,会不会闹腾起来,六娘不想管,也管不着。
却是不想小喜因为被韩过一起关了几日,心里存了怨气,竟然挑唆着宛儿来了这么一出。
宛儿虽然诧异,却也知道这是自己如今唯一的机会,错过了,怕是真要被六娘送到庄子上去喂鸡种田了。
不过,一切的诧异,却是在见到在饭厅中服侍韩过与六娘吃饭的那个女人的时候,恍然大悟!
眉如柳叶,双目若星辰,身段姿色皆是上选!
那是……柳行首!
宛儿盯着那个女子半晌也没回过神来,她见过眼前这个女人,一个戏子和一个妓女如何相见?说来简单,不过是同在一家官员的府中,一个在台上挥汗如雨,一个在台下巧笑吟兮,一个为了挣些果腹之食,一个则是挥金如土。
皆是同样的年纪,宛儿自以为面貌上她并不逊色多少的,身份上也相差无几,皆是贱籍,她卖力演出不过是为了博得佳人一笑,这个女人却是一脸的清冷,最终因为这个女人未曾一笑,她被打的躺在床上整整一个月!
凭什么?
往日里只觉得是自己命不好罢了,如今见到她的时候,才想到,凭什么?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都是贱籍,如今更是同为韩家仆,谁也不比谁美上几分,你凭什么自恃清高?见了面,却是连眼角都舍不得给一个?
对于宛儿的心思六娘皆是不知,她哪儿有空去瞧宛儿在干什么?看见小喜进来,便冲着小喜招手,略带埋怨的道“你做什么呢?就等着你开饭,偏生你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六娘看不见,却并不代表小喜没瞧见,心里很欢乐,她是见识多了大宅院里的明争暗斗,旁人一个眼神就知道有什么不对,何况宛儿还盯着那个女人瞧了半天?
笑眯眯的凑上来道…“回房去洗了把脸,二哥哥~可是让你久等了?”
虽然等了有些时候,可看着小喜圆圆的脸上讨喜的笑容,韩过还能说什么?笑着招招手道,“赶紧坐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