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妇人,在一个府门里,应该是子孙满堂做了严厉婆婆,掌管满府大小事儿的管家婆。这妇人的老公,也该是一家之主,家族最大的太爷了。从这妇人周身戴的玉料和左手里捏着的玉珠来看,定然是有钱大家。那夫家必然是富贵的,甚至瞧着应该是官家大人。
官家大人,该是妻妾成群的吧……
喜宝捏着脉搏,反复感受了下后又拿出自己特质的听诊器,对芙蓉道:“拉帘子。”
芙蓉立即在喜宝的小柜台前拉起一个帘子,遮挡了外面的视线,帘子内,只剩喜宝和眼前的妇人,以及妇人身后的一个小丫鬟。
喜宝将听诊器挂在耳朵上,随即才对妇人道:“夫人,要听听您的心脏和肚皮冒犯了。”
妇人点了点头,仍然是丝毫没有计较,喜宝说什么,就让做什么的。她身后的小丫鬟抿了抿嘴唇,忍不住露出了个无奈的表情。
贴片贴在妇人胸口的皮肤时妇人抖了下,却仍然没多言。这真是个坚毅不好相与的妇人吧。
听罢心脏,又听了听妇人的肚皮。
喜宝才在册子上写下了两行字:第一排:感风寒。
第二排:怀孕。
“夫人您最近咳嗽,可自己喝了什么药汤吗?”喜宝开口问道。
妇人点了点头“我让小桃去开了副止咳的药汤。”
“夫人您又不肯喝。”小桃见夫人对家里的大夫不假辞色,连号脉都不让,对眼前的女大夫却是什么都愿意的,便忍不住开口嘟囔了一句,想着让眼前的女大夫帮忙劝夫人喝喝汤药。
张夫人却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悦道:“我身子还硬朗的很,平时咳嗽感冒喝喝热水,睡上一觉就好了何须吃药了?就你们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