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他问:“大人,咱们该去哪儿查?”
李浅道:“你去找个伙计问问,这里今天来了多少人,若能知道都是谁就更好了,问完后到后院碰面。”
“诺。”紫衣卫应声而去。
李浅则一个纵身跃上房顶,踩着屋顶的瓦向后院去。
后院的几间都是上房,西鲁王只可能住在那儿。当然,如果他脾性特别非要住有跳蚤的屋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整个驿馆里静悄悄的,只有上房的一间亮着灯,虽有侍卫在附近巡查,却似乎并没想象中的森严。
西鲁王这回应该是微服来的这儿,带的人不会太多。
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倒让人费解。按说这老家伙应该躲到他的凉州才是。
沿着屋顶来到后院,她一个纵身跳下去,轻手轻脚走到那个亮着灯的房间。那里隐隐有人声传出。
她把耳朵凑过去,听到里面有人说了句,“王爷,咱们的协议就这么定了,你若得了江山,便把方州三地割给我。”
一个声音,似是西鲁王在回答:“好,一言为定。”
里面传来击掌的声音,似乎两人在击掌为誓。接着西鲁王笑道:“郎大人,不是本王不相信你,这么大的事,咱们总得有个证据。”
“正是,本爵也是这样想的。”
再然后是铺纸的声音,两人好像写了什么,还盖了私印。
李浅听得心疑不已,这个郎大人到底是谁?又凭什么事情让西鲁王割了方州三地呢?
那个地方虽然偏僻,却是燕朝的军事要地,当年西征军和宋国开战长达三年,可是好容易才把三地抢回来的。
交易完成后,里面两个人便没再说这事,转而说起燕朝的风景秀美,女人窈窕。西鲁王还笑着答应一会儿送一个绝世美女给郎大人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