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滟熙心中了悟,就说嘛,如何能这般的慢?原来如此啊。
李氏这时候生病,她还真是不免往那坏心思里想,估摸着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才有那么一出吧。
这方连滟熙和嬷嬷稍微交谈了几句之后,便不再滞留,她向李曜福了福身子,说了句小女子告辞,随后又转身对赵梓昕说道:“世子爷,您的车夫还有多久能到,不如先坐钟府的马车回王府吧。”
她这话一出,赵梓昕愣了一下。
随后又瞧见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的向她之前坐的马车瞟去,这才有了反应。
连忙说道:“多谢连姑娘好意,本世子还想再次多歇一会儿。”
连滟熙瞧他明白了,暗暗松了口气,就坐上了马车。
随着她在马车内坐稳,赵梓昕的神色却是越发阴郁起来,李氏生了小病,就是让她在这雨天里等候那么久的原因?此刻听那奴才的话,好似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而且,连滟熙对于之前坐的马车,似乎是不想让府上的人知道啊。
这是为何呢?
赵梓昕虽然在边关过过一段时间苦日子,但就算如此,那也是有人服侍,平日里的吃穿用度,也都是充足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连滟熙这是担心李氏发现自己花钱过多,而去探查什么。
许是因为他本人现在有个后母,所以对李氏这样的行为,心中会更加的不喜和厌恶。尤其是他想到李氏在外人面前是个慈祥范儿,这私底下瞧着也不见得是个好的。他这心里,就觉得那李氏越发的虚伪。
与此同时,李曜却是注意到了安瑞,虽然中间隔了段时间,但是那日给自己带来的震撼,可是一点儿也不小,那小厮是连府的?
可是不对啊,那马车怎么是钟府的?
翰林院钟大人说起来和自己可是同期的进士,往日里也有些交集,但是这以前怎么就没听过他们府上有人摆弄漆画的?
李曜陷入深思,此刻他还并没有将漆画和连滟熙挂钩,因为在他的心目中,那漆画家从一开始性别就被定为了男性。所以根本性就没有往这一块去想。
连滟熙随着马车缓缓行驶回到钟府,然后便去看望了据说染上风寒的李氏那儿。
她提着半湿透的裙子,发髻也稍稍有点儿凌乱,面色沉重的走到李氏面前,就在李氏瞪眼看她准备叱责连滟熙一番的时候,她立马跪了下来,狠狠拧了下大腿,泪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伤感的唤道:“母亲,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