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落在了在女子事情上不甚在意的赵梓昕身上,却是将连滟熙的这句话,直接理解成了她有什么话,是不能在自己面前说的意思。
她想瞒着自己什么事情?
赵梓昕神色渐渐变得凝重,心情却是又郁闷起来。
说来,他今日只觉得自己好似儿时荡秋千一般,时高时低,忽上忽下,一会儿欢喜一会儿纠结……
收回思绪,赵梓昕虽然想要阻拦连滟熙,可却半天说不上话。
说要阻拦,可他要以何样的理由去这样做?
“表哥,我们回去吧。”张淑慧是巴不得永远看不见连滟熙,当下就说道。
赵梓昕这会子才想起今儿还带着表妹,若是太晚回去,必然不好。
心下虽然不甘,可此刻也只能告辞了。
赵梓昕离开,连滟熙却是再次见到了思远。
“连施主去而复返,所谓何事?”思远笑着问道,然表情却是好似了然于心,对于连滟熙的举动,一点儿也不奇怪。
“大师赠送我那佛珠,是何用意?”
“施主以为,是何用意?”思远一脸的高深莫测。
“小女子不知。”
“连施主身边想必已经有人说了那人乃是因为血咒才雪崩而亡的。”
连滟熙点头,“不错,这事情是我弟弟告诉我的。”
“小连施主当真是聪慧过人啊。”思远微微一笑,思索片刻,却是又说道:“有件事情,连施主恐怕是不知的,那血咒凶煞非常,于人于己,都有百害而无一利,所以,那施咒之人,想必再过不久,便也会死于非命。”
连滟熙听到这,不由也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