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彥麦刚送走宇文斯.正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手臂却被一把抓住.來者.是沈焰烈.
彥麦蹙着眉头.大大的太阳.光线折射出强烈的热度.这令彥麦半眯起了眸子.而眼前仍旧是那一张帅气的脸.
在酒店的休息室里.彥麦走在前台.沈焰烈紧跟其后.彥麦才刚一停下脚步转过身就被沈焰烈一把给摁到了墙上.
后背贴到了坚实的墙壁.彥麦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捽不及防.他全身都朝她压了上來.她就像是汉堡包里的那一层生菜一样.双面夹击.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这种姿势很禁锢.是一种全身心的锁定.而且她也沒有那个勇气.那个力量.和那个能耐.能够让自己逃脱.
“你***疯了吗.”彥麦牵强的勾动了嘴角.咬字如铁.那句脏话就像是她被逼无奈的最后退路一样.几乎根本就容不得她的大脑去进行思考.直接蹦到了脑门.然后决了口.
“我***确实疯了.就是疯了一样的喜欢你.将近四年來从沒來沒有忘记过你.我***疯了才会这样的巴着你.粘着你.使劲了手段到头來还是不肯放手.”彥麦狠戾.沈焰烈气息也平衡到那里去.就如同一个被惹怒的暴君.暴躁.火大.他想废了她.
“狗皮膏药啊.”靠.揭不下來了吗.彥麦挑起了眉梢.字字狠戾.如同针尖一样的跳在沈焰烈的心脏最柔软的部位.
沈焰烈一边嘴角向上挑起.“就是粘着你了.”
反正.不论什么方法.好的坏的损的.阴的狠的.暴的怒的.他都要统统使上.就如同她所说的一样.他是真的快要被她逼疯……
“过去五年里你不是也从沒有把谢允婷忘记吗.到最后不都还是忘了.”彥麦恢复了平静.风轻云淡的用最温柔的话语戳着沈焰烈的最火热的地方.
人和人之间太熟.就知道往哪里捅才最痛.无疑的是揭人伤疤记人把柄才最无耻下流.而且还很龌龊.当然.彥麦都占上了.不过她始终怎么也都不会承认自己下流无耻的.这都是拜他沈焰烈所赐.她跟他学的.
沈焰烈的神情难看到了极点.这个小女人.她不会让他省一点心的.
“非要做个对比衡量的话.你得替我验证一件事情.”沈焰烈也丝毫不敢松懈.这女人太狡猾了.
“好啊.什么事情.”彥麦利落的答应.有些反常.眸光中是沈焰烈看得到的狡黠.她这点小伎俩.他也会配合她到极致的.
“吻我.”沈焰烈捏了捏彥麦的下巴.目光落在她容颜上的下三角.听人说.不管是男人与女人之见.还是男人与男人.亦或者是女人与女人之间.不能一直盯着对方的嘴唇.以及下巴处一直看.那会让人有想吻上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