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都收起了心里的小主意,等着薛虬发话。
然后薛虬就笑了,笑得有些漫不经心,“父亲,让你们管理那些铺子,你们有能力打理好吗不跳字。
众人默不作声,不知该怎么回答。
“碰”地一声,薛虬重重放下茶杯,“怎么?难道你们根本就没能力打理好铺子?”众人被吓了一跳,连身后竹青紫玉都被薛虬的气势所镇。
只这一静一动的起伏,就唬住了下面众人。
还是五十多岁的老掌柜徐诚答道:“老爷的眼光自然是好的。”这答得真好,即捧了老爷,又表明我们有让老爷欣赏的地方,也就是我们有能力打理好铺子。
薛虬听后有些叹服,徐掌柜不愧是老掌柜,父亲有什么事都和他相商,也只有他一人管着好几家铺子,笑道:“那是自然的!其实我也不想来什么下马威,难道你们还敢糊弄我?”虽看着像玩笑,但没有人敢认为这是玩笑。
众人连道:“不敢!”
薛虬也不多说了,转到正题上,“现在你们先大概说一下,哪些铺子在盈利,哪些铺子在亏损,庄子上一年收成多少?”
众人望了一下自己身旁的掌柜,不知谁先来。
“回大爷,东大街的绸缎庄和当铺盈利和往年一样,并未减少,而药材铺盈利略有减少,木材铺并未亏损但也没有盈利。”徐掌柜率先说道。徐掌柜就只负责这四家铺子。
薛虬点点头,并未说什么。
接着众人就开始一一回禀这些天铺子的经营情况。薛虬也知道了唯一的一家酒楼亏损很严重。庄子上还没有什么,毕竟要到年底才知道收成,但今年没什么灾害应该和往常一样。西街的绸缎庄和木材铺子在亏损,北边和南边的铺子都还好和基本往年一样。
薛虬待他们都说完后,“好了,我都知道了。等会儿你们把账本留下,徐掌柜李掌柜还有薛管家你们三个留一下,其他人可以先走了。”
待其他人都走了,薛虬感到有些不自在,都算是自己的长辈,但主仆等级在那,薛虬也不好太过放低自己的姿态。“
薛虬一边看着账本,一边吩咐道:“去给徐掌柜他们端张椅子坐。”
徐掌柜三人谢过薛虬,方才坐下。
薛虬现在主要看的账本就是酒楼的账本,上面的字都是繁体字,还都是从右往左,咋一看去薛虬有些吃力,但不一会就能很快的准确知道一些信息。这都亏了十年看书的日子锻炼出来的。
以前的薛虬也跟着父亲打理过铺子,接触过买卖,但只是不太精通。现在薛虬很快能看出账本上的一些名堂,“李掌柜,似乎最近几个月材料的买卖银钱有些多了?”
李掌柜一听这话,背后冷汗就出来了。这几个月酒楼材料买卖他交给了自己的侄子,但这其中的名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开始还考虑要不要补上一些,被侄子劝说想着糊弄过去,却不曾想到一下就被大爷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