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虬想了想,“母亲,我想考科举,走仕途。”
薛太太诧异地问道:“怎么想考科举了,你以前不是不愿读书吗不跳字。薛宝琴也想知道薛虬究竟是怎么想的。
薛虬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士农工商,商在最后。薛家虽然被人称作四大家族之一,但我们薛家已经分了出来,不是皇商,只能算作普通商户。别的不说,就说——”望了薛宝琴一眼,“这次梅家所做的,只怕是想悔婚。”
“别胡说!”薛太太严厉斥责道,“哪来的这些混言在你妹妹面前都敢说?”
薛宝琴身子一怔,手中紧紧抓着帕子,强笑道:“哥哥可别说这些!”
薛虬抬起头,沉声道:“妹妹,你莫怕。哥哥一定会护着你。梅家要是敢悔婚,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等哥哥官至一品,要不然我们退了梅家,另找好的。”
薛宝琴笑了,“好啊,那我就等着哥哥官至一品!”
薛虬重重的点了点头,“妹妹放心!”
薛太太听着薛虬的话,深感欣慰,“虬儿果真是长大了。哎,这件事也实在是梅家太过分,就算梅家不悔婚,将来琴儿嫁过去,也不知会受多少委屈。”
薛虬笑道:“母亲放心,有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妹妹受委屈。”
“虬儿,我明天就找你舅舅,拜托他为你找一个好的老师。”薛太太又对薛虬叮嘱道,“以后可不能太贪玩。”
薛太太的兄弟陈远桥是金陵省安平县的一个县令,中过举
薛虬笑了笑,只点点头。并未再说什么,只有看到结果后,母亲和妹妹才会相信。
待薛虬回房后,薛宝琴轻声问道:“母亲,梅家真的?”
薛太太轻拍着薛宝琴的手,叹道:“你父亲可能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吧!就是不知道虬儿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考科举了。”
薛宝琴问道:“哥哥,会考中吗不跳字。
薛太太摇摇头,笑道:“无论他考不考中都不要紧,他有那份心就很好了。要是真的像虬儿所说官至一品,那真的是祖宗保佑。一个‘商’字,不知受多少轻视!”说着还感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