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太知道薛虬实在戏弄薛宝琴,梅家的那个梅宣自己以前也见过,长得不错,只是性子绵软些。
薛宝琴意识到自己是被哥哥给戏弄了,并且自己还不顾礼仪地问自己将来的夫婿长得怎样,实在是没有一点女儿家的矜持。薛宝琴泫然欲泣,低着头晃着薛太太的手臂,说道:“母亲,你看哥哥他欺负我。”
薛太太赶紧瞪了薛虬一眼,对薛宝琴安慰道:“别理他,就只知道说些混话。”
薛虬对于薛宝琴耍这招,很无语,看着他们两个群起攻之,愁眉苦脸道:“我冤不冤啊!怎么都说我呢?”
薛太太却道:“谁叫你是哥哥?”薛太太又问道:“梅家过来人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怕是不会先去梅家,只可能是梅家亲自来拜访。
薛虬笑道:“是梅家的大老爷和梅宣一同来的,还要我改日去梅家坐坐。”说着薛虬都觉得有一种很强的反差感。
薛太太看着薛虬那副不屑的样子,心里也明白几分,望着薛宝琴,要不是为了琴儿,虬儿只怕不会与那梅家来往。薛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他们已经如此给面子了,我们自然也不能太目中无人。等过几天我们就去拜访梅家。”
薛虬点点头这些道理他都懂,又说道:“母亲,明天我就要去翰林院报到上任,只怕有很多交接的事会很忙,怕是不能陪母亲了。但过了这几天我想会好些。”
薛太太笑了笑,“这是自然,你已经做官了,自然要忙朝廷上的一些事。你可不能偷懒。”
薛虬笑道:“母亲放心,儿子一定会做一名好官,就像义父那样。”
薛太太点点头,又有些伤感地说道:“你父亲如果知道——,一定会很欣慰的。”
薛宝琴一看母亲在伤心,赶紧劝道:“母亲好端端的,干嘛要哭了?”
薛太太却用帕子擦拭眼角的泪水,说道:“没,我是高兴!”又抬头问薛虬,“虬儿,你的婚事也该准备了。你可有意中人?”
薛虬猛一听到母亲问自己有没有意中人,心里一下就想到林黛玉,但却又感到一阵心痛,扯出一抹笑容,说道:“儿子,怎么会有意中人?”
是啊?怎么会有?也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