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红涨着脸,跪在地上哭诉道:”儿子不孝,坏了荣国府的名声,还害母亲担心!”
这贾赦一跪,后面的三人也都跟着跪下了。
贾母摆摆手,神色落寞,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玉儿的婚事,你们尽点心,别委屈她了!外面的那些聘礼谁都别打什么注意,直接做玉儿的嫁妆,还有你们做舅舅自然是要填妆的。”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乐意,抬头刚准备说什么,但看见贾母那冰冷的眼神,低下头不敢再啃声。
贾政贾赦自是点头答应,贾政并说道:“母亲放心,必不会委屈了外甥女!”
......
不说荣府里面是怎样的光景,这一时之间镇南侯求娶自己义妹的事已经快传遍京城了,现在京城里因为镇南侯娶亲的这件事已经吵得是沸沸扬扬。任谁都想不到堂堂镇南侯居然会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不知是真是假。
这件事要是搁在一般侯府,世人可能还没这么关注,但现在做出这惊世之举的可是三元及地的状元郎,熟读四书五经,通晓三纲五常,孔孟之道,怎么可能娶自己的义妹?
当京城里面的许多达官贵人收到镇南侯府的喜帖时才真正确定这件事是真的。如薛虬所料,翰林院的有些人收到这封喜帖时直接就撕了,其他一些官员也并没有笑脸相对,推辞说是恐怕不能去喝喜酒。而御史台的人则是直接想着要参薛虬一本,奏折可能已经摆在皇上的案桌上了。
之前就有很多人嫉妒薛虬年纪轻轻就已经封侯,位居高位,奈何皇上看重,没人去找薛虬的麻烦,现在出了这样的事简直是称了他们的心,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们可不会错过。
薛虬站在门口冷眼看着金陵的那些叔伯离去,感到有些可笑,前些时候还一脸笑容地说着什么年少有为,薛家之福,现在自己还没失势就离开,真是让人无语。
白夏看薛虬一动不动,看着早已远去的金陵薛家人,提醒道:“侯爷,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是走了!”薛虬笑了笑,问道:“梅家那边是怎么样?”
白夏说道:“梅家大老爷说来不了,但姑爷说到时候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