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问道:“那他的婚事可要干涉?”
“这要是镇南侯在西南或是粤海一带做出这样的事,只怕谁都不会知道,一个侯爷娶亲哪里会弄得人尽皆知。看在玲珑的份上,臣不得不为他们两个求情。”水溶沉声说道。
皇上点点头,“朕知道了,皇叔放心。”皇上心里清楚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寻常百姓家,又怎么会闹得满城风雨,想想都知道要不是薛虬的身份,谁又会去管这件事。
......
薛虬被皇上贬斥的事没过多久就在京城里面传开了,不少地方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叹惜,有人冷眼旁观,还有人更是幸灾乐祸,津津乐道。
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楼——天香楼现在就在议论着这件事,“听说了没有,皇上直接削了镇南侯位,贬到兵部闲置起来了。”
旁边不少人都在附和着,“是的!真是想不到堂堂镇南侯会做出这样的事,大好的前程尽毁。”
“我看那镇南侯真是不顾礼义廉耻,丢了我们文人的脸面,还是三元及地的状元郎,哎!”
“哪里,那个镇南侯原来就是低贱的商户之子,想想就知道他怎么会在意圣人之道,三纲五常?真不知道他怎么会中了状元。”
不管外面说的如何难听,薛虬一点都不在意,逢高踩低的事他一早就知道,世道本如此,他又有什么可生气的,听完之后,薛虬就把这些话抛到脑后,不再去想。
“母亲,对不起!”薛虬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知道薛太太还是在意的,现在侯爵之位都没有了,母亲也没了一品诰命。
薛太太摆摆手,扶着李嬷嬷的手,走到薛虬身前,捋了捋薛虬额前的发丝,轻声说道:“母亲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你好好的就行了。”
“母亲说什么话,母亲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薛虬知道薛太太的病情,但还是强笑着说道。
薛太太笑了笑,转而问道:“迎亲的事怎么样了?明天到时候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薛虬笑着说道:“母亲不用操心,儿子都交代好了。”
齐伯这时候走进来说道:“大爷,济舟大人来了,正等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