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脸色不变,反问道:“我怎么不知廉耻了?”
“你这样不清不楚地跟着一个男子离家出走还不是不知廉耻?”水溶怒问道。
旁边站在的下人都低着头,听着北静王发火,心里都惴惴不安。只求别突然拿自己撒气。
水玲珑没回答,只是表情已经说明她根本就不后悔,也没有感到羞耻,问道:“难道父王来只是向女儿问罪的吗?”
看着水玲珑一副不认错的样子,水溶心里真是十分气愤,但还是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薛虬听着水溶说的话,心里却感到不安,这样听上去好像王爷会要自己为水玲珑受损的名誉负责。
水玲珑也猜到了水溶的想法,叹道:“父王,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我赖着薛大人的,你不要想着让他为女儿负责。”
水溶脸色微变,水玲珑这样直接说出来是直接破坏自己的想法,水溶心里现在很是郁闷,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玲珑不珍惜,非要死皮赖脸地这样耗着。
“薛大人,这玲珑的名声已经毁了。不知道薛大人有什么说的吗?要知道玲珑可都是为了薛大人,才会这样做。”水溶不相信薛虬回置身事外,哪怕他根本就与这件事没太多干系。
水玲珑也没说话了,她也想知道薛虬会给出什么答案,虽然说水玲珑心里对薛虬的回答根本就太大的指望,但是也希望听到薛虬的一句回答,一句让自己开心的回答。
薛虬听着水溶的肺腑之言,心里很是别扭,又不是自己求着她做的,为什么就要让自己负责?但薛虬嘴上却是说道:“王爷这话不是为难下官吗?”
水溶没想到薛虬会直接说出自己是在为难他,难道娶玲珑真的让他那么为难吗?他的夫人不是已经过世,难道他也会和自己一样不再续弦?
水玲珑打从一开始就料到薛虬的答案,只是她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水玲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真的不知道。
“这么说,薛大人是想着推卸责任了。要知道玲珑现在的名声可是因为你毁了,她很难有一门好亲事了。”水溶还是希望薛虬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薛虬一脸很是愧疚的样子,低声说道:“出了这样的事,下官也很抱歉,只是下官真的没有办法给王爷和郡主一个交代。”
薛虬知道水玲珑是真的很难在找一门好亲事了,再加上水玲珑的年龄,这样是难上加难。但自己真的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很好的结果,至少现在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