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无忧脸上的焦急,薛无伤觉得自己受了屈辱,推开薛无忧的手,大声喝道:“因为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因为你,父亲怎么会动手打我?”
薛无忧一愣,望着薛无伤问道:“弟弟,怎么是因为我?父亲为什么动手打你?”
薛无伤看着薛无忧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有些疯狂地笑了笑,那样子在一个七岁的孩子脸上显得狰狞恐怖,恨声道:“都是你!都是——你!”
“要是你不在了,父亲就会只疼我一个,只会疼我一个!疼我一个!”薛无伤喃喃自语,声音低沉。
字书看着薛无伤的样子,怕薛无伤伤害二爷,刚准备护着薛无忧,薛无伤就猛地一推,用力地一推。
刹那间,因为嫉恨,薛无伤将薛无忧推进池子里。
......
西南院的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下人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尽力让自己被忽视,现在这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主子们生气,这一个没准就殃及池鱼。
水玲珑看着薛无伤不顾脸上的伤就这样跑了出去,心里一急,赶紧对旁边的粉衣丫环说道:“快去看看!别让二爷出事。”
粉衣丫环立即欠身应是,转身往薛无伤跑去的方向赶去。
水玲珑看着门外,对着薛虬无奈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你难道就不知道他只是一时气话。再说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一直偏心无忧,他又怎么会说这种话?”
薛虬看着水玲珑脸上的担忧,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想着要是无忧的母亲还在,是不是也会是这副样子,回头望了一眼门外,淡淡地说道:“他想让他哥哥死!”
水玲珑一步冲到薛虬面前,瞪着薛虬,冷声道:“这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心里只有无忧,根本就没有无伤。”
薛虬看着水玲珑眼中的悲戚,听着水玲珑说的话,心里一滞,但正声道:“你应该知道的,我并没有!”
“没有?”水玲珑冷笑,想着薛虬打薛无伤的两耳光心里就是一疼,还是狠狠的两耳光,要知道无伤一直以来可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水玲珑瞧着薛虬严肃的样子,厉声说道:“无伤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是因为他嫉妒无忧,嫉妒无忧一直都能得到你的疼爱,得到你的关心。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最后一句话,水玲珑几乎是嘶哑着声音说出,听着很是凄凉。
“无忧的身子,你应该知道。我——”听着水玲珑的话,薛虬心里不禁也有些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太过偏心,但是无忧他的确需要更多的关心,他的身子要不是一直用名贵的药养着,只怕早就去了。
水玲珑偏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笑道:“对!无忧的身子很差,你要多费心。但你也不能一直对无伤不管不顾吧?”
薛虬一怔,对无伤不管不顾?薛虬心里有些生气,反问道:“不管不顾?我怎么对无伤一直不管不顾?无伤今天这个样子,难道就是我的错?那你又是怎么教他,让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咒自己的亲哥哥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