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菲这一脸“有人骗我?”的傻逼相。很明显不是刚才那个嘛。
方菲迟疑地走过来,距离方茹的牢门还有一段距离便不肯前进。“你……怎么还穿着衣服?”
啊哈,这么回事么?
原来把我扔进男人堆的馊主意是三叔父女出的?!
即使对方菲父女的品德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方茹依然感到愤怒,冷冷地刺了方菲一句:“关你什么事。”
方菲有些混乱了。
方茹难道真的没别那啥?
可那个姓罗的明明说都办妥了呀。她没胆子骗爸爸的。
方菲又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方茹。衣服是穿在身上不假。但衣角褶皱,领口歪斜。披肩的长发散开了,稍显凌乱。白皙的面庞上有几道灰印子。最重要的,是身旁躺着个正在呼呼大睡的男人。
难道不是八十人,只有一个?
这也行呀。方茹那么心高气傲的,有一个就够她受的了。人多了,万一她羞愤自杀可不好了。她还没把物资和吴先生的名声交出来呢。
于是乎,方茹用大力符反灌看守安定片时搞乱的仪容仪表成功地被方菲想歪。
看到方菲脸上那混合了快慰、怜悯、幸灾乐祸等等情绪的笑容,方茹不悦地说:“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再多在我眼前晃一会儿我怕我憋不住,把你摁地上揍一顿。
方菲的笑容愈发畅快,啧啧摇头。“方茹啊方茹,你也有今天。怎么样,第一次的滋味很舒服吧?”
你可以试一试。
方茹腹诽一句。表面上只是盯着方菲,看她到底能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