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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申豁出去了。
为了方茹，哪怕被高层赶出基地，哪怕被冻成冰棍，他也在所不惜！
锅要哭了。
秦申啊秦申，汝可以把汝的执着稍微用在别的地方一点点么？
缺少了智商，汝那名为“喜欢方茹”的药剂比敌敌畏还厉害呀。
万幸的是，u盘体量小，从车门和车座间的缝隙滑到了车座下面。秦申看不到，只能用手瞎摸，一时半会儿够不到。
万幸中的不幸是，锅也够不到啊啊！
锅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痛恨自己的身体了。
因为不能动，所以他只能做个旁观者。幸福与他无关，悲剧他无法阻止。
曾经的他在这样的等待中慢慢扭曲。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却依然只能远远地看着。
他不过是，想帮方茹一点点。一点就好。
他伸出魂魄的手，穿过了车座，握住了u盘。然而当他收回手的时候，那u盘穿过了他的手指，留在了原地。
明明就在那儿，可他就是碰不到。
无论尝试几百次，结果都一样。
他不甘心。
他不想再做那个即使近在咫尺，也只能远远地看着的孤魂野鬼。
他触碰那张脸，拥抱那个人。
不知道哪里悉悉索索的，萧程瞥了一眼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