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曾明涛没有继父贝秉章有钱,甚至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还外带喜欢喝酒赌博,家里值钱的都被他拿去赌了,再不然就是用来抵债了。
凭良心说,进了贝家以后,她和母亲过得日子跟以前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她该高兴才是。
事实上,没被贝司瀚襁爆以前,她虽然事事小心,毕竟知道自己不是这家的孩子,得有眼力劲儿,以免连累母亲不讨继父喜欢,可她却也过得还算开心。
但,一切一切都在她十六岁生日那晚发生了变化。
曾经,她真的是恨死这个人了,他毁了她的一切。
可当她知道一件事之后,心里对他的恨,其实比原先淡去不少,但也依然存在。
谁让他不是人,那么BT,这些年只差被把她折磨死!
贝司瀚,这个混蛋!
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么多年以来,面对他的暴行,她一直忍气吞声从不反抗,就是反抗也只是耍耍嘴皮子或者选择逃离他,却从不告诉母亲和继父他欺负她的事。
并不是因为她软弱,真的怕他。
当然,代母受罪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就算今天继父告诉了她,他和母亲相恋在先,然而他们间接害死了大妈这是事实。
母债女偿,她认了。
可他不知道,支撑她忍到现在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他自己,贝司瀚。
他讨厌的那只猫,为什么会叫豆包这个奇怪的名字,他应该从来都没深究过吧。
曾经,在她饥肠辘辘的时候,有个人雪中送炭,让人买了一大笼豆沙包送给她。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贝司瀚。
很难想象,一个没有心的禽兽也会作出此等善举,可他就是做了。
这一点,她也一直想不明白。
豆沙包那甜甜中透着温暖的味道,时至今日,回想起来,她依然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