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因伤想要避开她的念头也已经不知抛到何处。
室内的每一寸布局他都非常熟悉,可他并不享受四处摸索前行的空茫感,轻易不会随便乱动。
被这从天而降的持续了数年的黑色阴霾遮眼,变身残疾人的落差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抚平。
已经果腹很饱。
可人总是有饱暖思淫/欲的劣根性。
他在此刻期望霍之汶的靠近。
仅有的光感在光线黯淡的夜里毫无作用。
她是他在黑暗单调的世界里仅能抓住的浮木。
霍之汶没动,他便不能凭借声音辨识她所在的方位。
他只得招手挑眉唤她:“过来。”
手臂一抬,胳膊处的伤口便被拉扯到,顺时他便脊背一绷,眉宇间现出一个隐忍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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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霍之汶唇角的笑有些邪肆。
她是很想过去撕掉他这一身齐整到即刻便可上镜见人或者出门见家长的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