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脸色沉了下去:“母虫应该寄生在人身上,混迹在人群之中,所以才会频繁在闹事发生事件。”
这种想法杭跃显然也想到了:“能混迹在人群中不被人怀疑,其智商……”
两人都沉默了,现在情况虽然还在可控制范围呢,可是万一母虫失控了,这边连紧急的预案都没法拿出来。
不过,这种事情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将近三年了。
想一蹴而就,也没那个可能。
杭跃岔开话题,看了一眼桌上被罩着的花,有些好奇:“这花是?”
“事……”
姚守刚说完第一个字,就被推门声音所打断了。
值班的小兵探进身来,禀报道:“陆少来了。”
陆家嫡系一脉单传,能担得起“陆少”两个字的,只有陆贺峰。
两人都之前通过通讯知道他恢复的状态很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了,杭跃和姚守两人的脸上都不由露出笑容来。
走进来的人完全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精神饱满,步伐有力,他还穿着后勤部的那套军装,皮靴都擦得铮亮,身上没有任何的军衔,朴素异常。
三人见面打招呼的方式,一人一个有力的拥抱,所有的开心都包含其中。
“你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姚守抬起下巴问。
“我哪里虚弱成那样……”陆贺峰笑着回答,余光中像是看见什么,愣住了,脸上带着欣喜和愉悦,“这花谁的?”
杭跃刚想开口回答。
只有姚守一个人看见,连小花听到陆贺峰的话,叶子和花瓣都舒展不多少。
不知怎么的,总觉得陆贺峰笑容有些碍眼,他往左侧了一步,挡住陆贺峰的视线。
“这花,我准备送我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