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扬手,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醒了么?”严泽面目表情的看着连河,眼中都是沉痛,他从纸盒里抽出纸巾递给连河,“还有十分钟,我去外面等你。”
连河听着背后光门的声音,沉默了半晌。
抹了一把脸,才发现手上都是水渍。
——“大河,自由是什么?”
——“自由就是……小溪以后的路,可以自己选择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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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
阴天,微风。
破败的街道还没有来得完全修复,藤蔓从墙角和阳台上透出,透露出点点的生机。
安花大厦的废墟前,已经竖起了一组全新的雕塑——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裙子,长发被风吹起,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正在祈祷着什么,嘴角上扬。
她身边的男人,一身军装,手拿着军帽,短发稍稍凌乱,含笑而立,弯起的眼角,默默的注视着侧边的女子,手微微抬起,似是为她挡着阳光。
这一组以连溪和姚守为原型的雕塑,是祁安的居民自发为纪念他们雕刻的。
这里没有举行国葬,但是他们自发的为这一城逝去的生命悼念。
时不时有人来到中央广场前方,他们将手中的花,放在了雕塑的面前,对着雕塑沉默着,或鞠躬过敬礼表达敬意。
嘉兰了坐在路行车山,侧头看向窗外:“是不是,快到了?”
方勇坐在驾驶位置上,低声回答:“还要等十几分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