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异常淡,并不代表别人能接受这么玄幻的设。
尤其姚守这种根苗红的联邦打好青年,看见她妖里妖气的样子,会不会直接拎着刀把她劈成几段当柴火烧?亦或把自上交给国,为物种玄学贡献出自的力量?
这两种选择,像他会干出来的事情。
连溪脑子撒了欢的二哈一样,完全放纵自我收不回来了,她坐在客厅数了两遍自的藤蔓,还没能想出个以然来,就听见院外“哐当——”一声。
姚守回来了!
她七手八脚从上爬起来,七八股藤蔓纠缠着,相互较这劲,一时没有整理好,啪叽摔板上,五体投。
也顾不得自的“小短腿”不还打着结,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转了半圈。
最后看见窗的还没发芽的花盆眼睛一亮,在姚守到宅门的瞬,连溪跳进了花盆里,藤蔓上下蠕动着,短短几秒钟就把自埋了。
为了伪装安全,她拉上窗帘,将自团团遮住后,收起做小动作的一根藤蔓,哪怕姚守径直朝着窗了过来,她也努力保持一朵花应有的样子。
一动不动开始装盆栽。
姚守拉开窗帘,半蹲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连溪,可能有些营养不良的缘故,她的花苞看着比以颜色差很多,而且花瓣发蔫:“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连溪继续装死。
姚守忍住笑意,伸手扒拉了一下她的花苞:“叫连小花好不好?”
起完名字,他把今晚买来的两盆花移植出来,然后空出花盆和土,把连小花给换了进去。
然后到冰箱,找出一支营养液来,一边倒进花泥里,一边自言自语:“里没有草莓味的营养液了,这个味道还不错,你先凑合一下,明我去一批。”
姚一日三餐中餐,营养液备存用的,平时很少用到。
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