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进卧室,亚卡面前蹲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有破碎的画面不断沸腾着。
她仿佛记了什么,却仿佛什么没有记。
连溪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思绪都甩,确他还有气之后,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
再戳。
三戳。
直在亚卡额头戳出一个红印子,连溪这才满意的收回手。
很,大仇已报。
她笑眯眯将床上的被子拖地上,顺手给地上的人塞了一个枕头,然后慢悠悠的飘了出去。
绕厨房给自做了个肉粒沙拉后,连溪没有放过亚卡的酒柜,就着高档果酒吃宵夜。
这两她饿的发慌,倒不真的肚子饿,而心饿。
酒足饭饱后,连溪顺了亚卡柜子里的零钱,趁着还没破晓的色,打了大门,悄无声息的离了亚卡的家。
***
整条街都暗的,只有零星几家关着门的店前,还为行人留着一盏路灯。
连溪漫无目的的往前,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这周遭并没有指示牌和路标,没有什么建筑和破碎的记忆重合。
不知道自在哪,连溪彻底失去了方向。
从夜色深沉一直空即将破晓,连溪没能找这片街区的出口在哪,她体能下降的很快,身上的温度已经低于正常体温。
于在经过不知道第几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连溪找了避风的店门前坐下,等待着朝阳的升。
街道上,慢慢的有了人。
先早餐店板打了店门,一室接一室的灯光投在了街道上,后,有上早班的人蒙着头在街道上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