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眼底意泛起,却垂下眼帘,像是有看连溪的小动作一样,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的自尊。
一顿饭大半是连溪在吃,姚守吃了几口就停下来,他用餐巾擦了擦手,像是漫不经意的说:“你可能忘记了,连小花是你的异体,是你正常生活形态的一部分,你不必担心自己是异类。”
“哈?”
连溪猛抬起头来,一口饭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咳不出来。
活生生噎住了。
感情她折腾几天,都是在作呀?
***
得自己半人半妖是正常人设后,连溪似乎连毛孔都松懈了下来。
于是又恢复了有人投食,有人讲故事的日子。
两人白天在一书房里,一拿着学习机恶补基础,一对着光脑精修进阶理论。
偶尔累的时候,抬头四目相对,姚守含,连溪不自然的撇过头。
默契渐浓。
晚上的时候,两人会看一部电影,是喜剧和纪录片,或寓乐或寓。
然后一人一杯茶或咖啡,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看夜色,或是聊聊其他。
某日,夜色正好。
姚守将上半年的流水和□□,一边等着连溪回去拿饮品,一边填写着表单
连溪端着托盘进来,将咖啡放在姚守的面前,瞥了一眼他手中捏着的□□一眼:“在对账?”
“在报税。”姚守解释,“我退役后,有的账户并在了一起,这部分需要先分开计算,才好报税。”
连溪这才想起目前宅内两人,一无业游民,一无限期待业,姚守花钱似乎也不道节省是什么。
于是连溪试探的说:“我是不是该去找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