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还维持着夜里靠墙而坐姿势,听着里面响动越来越小,像是重新熟睡过去。
他重新闭上眼睛,跟着沉入梦里。
十一,潜睡姚守醒了过来,他回自己屋子里洗漱换了衣服,朝着楼下厨房去。
做完饭,刚中午十二。
连溪慢悠悠从楼上下来,头上伤口被她自己重新换过药,包扎手艺有些拙劣,但是造型很别致。
——她把剩下纱布给自己缠成了俩兔耳朵。
于是她一步步踩着楼梯而下,脑子上顶着俩耳朵一颤颤,逗一整夜都没有笑意姚守,突然笑了起来。
他长看,笑起来更加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阳光太大,连溪被他笑容闪了一下。
然后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接下来几天,晚上连溪都在被迫重新一遍记忆,又吵又闹或是乐呵呵笑像个二货,动静很大她自己却毫无所觉,一觉醒来像是什么也不记得。
白天连溪愈安静,多是一个人懒洋洋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手里翻着一本永远翻不到第三页书,眉眼舒展愉悦。
没有了惶恐不安,也没有了之前敏感,反而多出了几迟钝来。
无论是说话,还是习,无论是路,还是吃饭……她对环境反应失慢上一拍,有时甚至愣上很久,才明白过来姚守刚刚说了什么。
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对着姚守傻笑一下,然后蒙混过关。
有人无微不至宠着,心变大连溪日子过傻白甜。
姚守这几天笑比前一年还多,他看着在吃了甜食后,躺在椅子上懒得动弹连溪,伸手戳了戳她脑袋上花:“小溪。”
连溪脑袋花苞抖了抖,翻了个:“嗯?”
“说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
“嗯,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