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了。”
姚小七十分有自知之,他爷爷半退四哥又全隐,叔叔伯伯看着凑合,但是这辈眼前的位置也就到头了,他顶着的姚字招牌,金色已经快褪成铜色了。
他前半几十年又是不着调的混过来的,底不厚实不说,也算不上天赋异禀。
上了线后,他的确打了几场不错的战斗,但是无论是二代身份是自己点微末成绩,于眼前这位联邦上将来说,往日里连看都懒看眼,更何况这样单独吃饭过问了。
他低头咬了肉,这位,是在怀念他四哥呢。
这两人前几十年情同手足,这两年却形同陌路,虽说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就眼前这位现在的态度,错的肯定不是他四哥……
么事情就简单了。
他作为属,安安稳稳吃了这顿饭,尽了做属的职责,杭将军也求了心安。
两全美。
姚小七吃的毫无心理负担,啃完盘肉,扭头就喊人去通知厨师再做两份。
全程只管埋头吃,无论杭跃问什么,都只管点头和摇头。
几次来,杭跃也知道姚小七什么态度了,端着杯白水,没有再出声。
直到姚小七第三盘肉几乎要底的时候,手腕间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起来,他瞄了眼显示屏,再看了眼面的尊神,没敢挂,也没敢接。
杭跃:“你家老爷?”
姚小七拿起湿巾擦了擦嘴角和手,半弯眼睛,没承认也没否认:“我家老爷脾气您是知道的,现在估计正坐在书房等我回去做报告呢。”
要不是爷您的命令,这会儿他在家报告都该做完两轮了,也不会让老爷白白等这么长时间。
这言外之意,杭跃听的分,却也没生出什么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