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溪拿起钥匙递给姚守:“这是?”
“看看。”姚守接过,“这种机械锁的钥匙,能用的地方不多,可能没什么实际意义。”
“首饰?”
姚守笑着没回答。
爷爷曾经在第一眼送给连溪一艘战舰,虽然是退役战舰改装的,但是除了生活区得到改善更适合民用之外,其隐藏的战斗力,并没削减多少。
这样的先例,这郑重放在盒子最底层的钥匙,自然不会是装饰品。
他握着钥匙两头,使了巧劲,将钥匙上半部分拔了出来:“拿张纸。”
“好。”
连溪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白纸来,抚平放在桌子上,之见姚守握住钥匙的上半段,如同印章一般,盖在了白纸之上。
血色的轮廓在白纸上成形,勾勒出一副抽象的图腾来。
连溪看了一眼,些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这个图案。”
“你应该是在婚书上见过,这是爷爷的私章,可调动他老家的所资源。”
姚守将钥匙重新扣号,挂在了连溪的脖子上,眉眼弯起,半垂着眸:“他老家把这送过来,是告诉们,好好珍惜这次出去玩的机会,等们回来,他退休养老了。”
然后让姚守接姚家。
连溪些稀奇,两一路走过来这么几年,她鲜少见过姚守这样生气的样子。
脸上挂着完美的笑,眼底却不染半抹喜色。
她指覆上姚守笑着的眉眼,促狭的说:“那咱们玩个十年八年再回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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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八年自然是玩笑话,但是两做好了长期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