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往上？
张晓天没有见过，过他肯定，光是他，在座的几位大佬肯定也觉得珍稀，然会这么激。
他扫了一眼墙上的禁烟标识，从口袋里摸出香烟，自己给自己上。
还没吸上两口，就被一只宛树皮的手给抽了出去，扔进了垃圾桶里。
是科学院的李老。
张晓天打了个哈欠，有些漫经心的说：“李老，你再出手，连边角料都没有了。”
“我们又上战场，要三级源做什么？”李老看得很开，乐呵呵道，“等土星的开采有了进展，天鱼星邦交有了进展，加上你们年轻人努力工作……一切都会有的。”
张晓天被李老的乐观感染，也笑了起来：“您老说的是。”
张晓天朝着屋子里看了一眼，小二十几号人已经怼到一块了，抡起袖子的，脱掉外套的，粗着嗓子的……吵架的苗头和派头都出来，但是光手也口，看子一时半会也打起来。
他职位是正处级，领着几个小兵在一线做筛查盘问工作，说了就是民工头头，里面无论哪一个，他都惹起。
惹起，先躲着。
他贴到李老的耳旁：“一会儿要是打起来，您先出去躲一躲，出事的话，也好有人去救护车。”
都是老大小的人了，这么火滔天的子，在他的地界有个好歹怎么办。
李老年过七十，笑起来很慈祥：“你呢？”
“我去善后。”张晓天往退后几步:“咱们欠了这么大一份礼，东西你们拿了，人情我得去还是。”
***
落日的余晖，是一种极致的暖色。
姚守坐在汽车的后车座上，半个身子镀上了阳光，冷硬质被夕阳消弭殆尽，只留下他舒展的眉眼和浸透暖色的侧脸。
连溪伸手戳了戳。
手感错，再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