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为悦己者容,他们这次婚礼,也有他们自己,左右有姚守一个看,索性放他自己折腾了。
连溪:“那交给你了?”
姚守将嘴里咬着连溪的发带,瞄了一眼投在半空中的编发教程,将金丝缠进了编发里:“你其实用肯定的语气。”
“拭目待。”
盘发是个手艺活,显然姚守是临时抱佛脚来的,他偏偏又挑了个繁复精美的发型,初时还算顺利,到来,就有些举步维艰。
拆了重盘,盘了再拆,在反复的折腾中,终于领会到了一些敲门。
耗了进两个小时,两斗斗嘴,相互嬉闹下,总算把头发盘了。
连溪看着镜子里的年轻女子,乌发盘起,金饰点缀,妆容素雅,却被一身秀禾服衬得满脸都是喜色。
血色在大部分星球和国家中,都是不详之色,姚守不曾想过,这样的颜色成为喜庆之色,铺天盖地而来,会衬托出那么惊艳的魅丽。
姚守亲吻了连溪的头发,轻声:“我去换身衣服。”
“。”
姚守进卫生间换衣服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连溪看了看卫生间紧闭的大门,从梳妆台起身,手握着裙摆,走到房门打门。
门外的送餐员看见盛装打扮的连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泛出惊艳来。
连溪扫了一眼送餐车上的食物:“这是?”
送餐员回过神来,立刻半低下头,正打算口解释,屋内传出男和煦的声音来。
“这是我先预订的。”
大红色的西装,暗红色的领带,这么张扬的颜色,姚守还是第一次穿,却衬得他原先被压住的五官,愈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