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正在喝水的连溪呛住了，辣意直涌上鼻头，满眼都是泪意。她目光下意识环视四周，可能是他们坐着的位置有偏，并没有找到张晓天的影子。
“苦寒之地，把身体外貌当筹码是常用的手段。”姚守道她在想么，语气平淡，像是着着日常的见闻，“就是多二级文明，一夜情等换资源，都是划算的交易。”
“交易……”
连溪默念着这个词，剩下的声音消失在了口中，她的视线越过姚守的肩膀，落在了大处。
“卡啦啦——”
大厅打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砖上，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神经之上。
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群样貌约莫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五官立体，鹰钩鼻，颧骨稍突，不言苟笑的样子显得有刻薄。
他们或穿着正装，或穿着军装，或穿着礼服，身后羽翅多是灰黑杂色。
只有围在中间的两男一女，一身蓝色的亚麻长袍，羽翅近乎趋于纯灰色。
一阵桌椅拖动的响动，餐厅里几百号人跟约好了似的，齐刷刷站了起来，冲着这一群人鞠躬礼。
为首的青年似乎见怪不怪，将外套脱下，递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随即扫了一眼大厅：“今年倒是有一半是生面孔。”
旁边有羽人接道：“少，是都是那几张脸，多没意思。”
弥睿轻笑，一派温和：“说的也是。”
几个人边聊着边从过道往里走，仿佛一群弯腰礼的人只是装饰，任由他们维持在这个姿势。
路过角落的时候，弥睿的眼神稍稍露出诧异来，他的视线落在靠窗依旧坐着的两人身上。
在都站着礼的人群中，这一男一女相对而坐，面前的盘子空了大半，茶水也是只剩半杯。
他们一群人这么大动静走过来，这两人也只是抬头微微扫了一眼，就专注于他们自己面前的食物。
真把这里当吃饭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