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倒是透过口型,拼凑出了个破碎的单词,结合这两年的讯息,稍稍想想,就把事情给想明白了。
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把当维兰了。”
果然,像是印证他的猜测,直十分高傲的弥睿,此时也低下了他的,握拳放在胸口,鞠躬三十度。
这是宇宙通用的臣服姿态。
连溪看了看姚守,眨了眨眼睛。
借了维兰的光,连溪今晚可以歇了,她收回藤蔓:“这的人散了吧,该回去洗澡的洗澡,睡觉的睡觉,吃夜宵的吃夜宵。”
没有人出声。
连溪知道自己不走,这群人恐怕没人敢动弹,以拉着姚守:“我们先走?”
姚守:“好。”
两人走了几步,连溪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回过。
她的视线在众人中寻找了下,看着表情茫然的张晓天:“张先生,不起走吗?”
张晓天眼底的复杂情绪翻滚着,最后全部归于平静之下,他对连溪颔首,几步并做步,追上了连溪和姚守。
场生死争斗戏剧性落幕,连溪在这个荒诞的地方,看着周围圈或是看怪或吓破胆的人,突然无比想念她的维兰女王。
银河系外,维兰号主舰。
“阿嚏——”维兰打了个喷嚏,伸从桌上抽出几张餐巾纸,擦了擦鼻子,“们离我远点,别我传感冒了。”
她身边的人完全没有把她的听进去,自己干自己的事儿,连没抬下。
倒是副官菲尼安,退后了两步,副遵令的样子。
维兰伸指着菲尼安,控诉:“好个菲尼安,居然嫌弃我。”
菲尼安面无表情。
舱室安静的如同往常样,有仪表和机械运转的声音,这群“植人”连呼吸不明显,在非战斗状态,很好的上演了什么叫生命在于静止。
维兰独角戏演完没有人搭戏,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了,也收敛了表情,慢慢的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