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坐在椅子上,等着屋内的童关诊治出来,他见惯了各种生死关头,时神色镇定,脸上看不出什么。
反倒是那一堆年轻们脸色凝重,眼底发青,有几个姑娘脸色发白,裹着蹲在地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什么。
单卫嘉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他这两天一直在工地上折腾,脸上的皮肤红一块黑一块,一夜没睡,精神却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踮着脚看了屋内一眼,只看看童关戴着医用套忙碌的背影:“他让我们逃,肯定是出了。”
“他不是叫我们逃。”姚守抬起头,“他是叫我们逃。”
单卫嘉顺着姚守视线的方看去,连溪正站在三楼的走廊上,裹着件男款套,凭栏立。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张晓天醒来是在几个时后,天空的启明星高悬,他像是重新被抛回水里的鱼,眼睛还未睁开,首先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童关将他从床上扶起来,在他身后靠了几个靠垫,伸出两根指在他有些放空的眼前晃了晃:“知道这个是几么?”
“个二大爷。”张晓天忍不住骂出声,伸出有气力的打开了童关的,“我睡了多久?”
“几个时吧。”童关抬了抬下巴,示意窗,“看,天都快亮了。”
“天亮了……天亮了!”
张晓天猛地坐了起来,将乱七八糟的注射针都拔了,掀开被子连滚带爬的下了地。
童关连忙赶来搀扶,被张晓天反抓住了腕:“连姐和姚先生在哪,我要见他们,再晚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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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溪窝在沙发里,看着面前的年轻自发的组织行动起来,各自负责各自的,然后一一赶过来回复,
“路被封死了。”
“去探路的钟玉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