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连溪。”卡库奇打完招呼,目光就移到了姚守身上,如探照灯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头。
这小子还不错,事业是歇下了,体术倒是没有拉下。
姚守替连溪搬开椅子,等她落座后,才坐在她的身侧。
的座位,有些微妙。
弥睿坐在维兰的右手侧,而连溪和姚守坐在维兰的左手侧,三人面对面相坐,抬头能看清对方的脸。
弥睿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白,额头都是汗水,一副仿佛要晕过的样子。
连溪虽然有些好奇弥睿为什么会在这,不过这是维兰的宴会,她移开视线,低头看着桌上的一杯白开水。
先前一桌人喝酒,上了一半菜,这连溪和姚守到了,另外一半也接着上了桌。
菲尼安最后一个落座。
连溪在这群人前,倒是没有任何拘束感,就跟了娘一样,边吃边笑着聊天。
失忆的那段间。
自己这两年。
她都是挑有趣好玩的事情,语言幽默,语气生动。
偶尔,也来个甜蜜吐槽。
比如艾玛姚守管得太细了,恨不得事无巨细,事事都亲自动手,都快把她养的五谷不勤了。
又比如卡库奇给的体术手册没有标序号啊,她练反了才觉不对劲来,重练了一遍才现有没有序号好像一样。
又比如维兰之前送的礼艾玛太多了,她拆了好久……
她在众人眼中辈分小,卖萌逗乐又是她的拿手活,桌上阿姨叔叔伯伯爷爷们的长辈心一本满足,不问几个问题,或者逗她一下。
姚守一句话不,刻盯着连溪的面前,不替她加水夹菜,剥虾剔骨,面对长辈调侃,也笑的落落大方,仿佛天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