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婷儿……”萧婷儿将身子往魏妃身边缩了缩,她微垂着眼眸,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可到最后她却被挨了训。
父皇永远都偏心萧韵儿这个践人,她脖子被掐出一片的红印,竟然还来教训她!
魏妃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用责备的语气和萧婷儿说道:“婷儿,为了一杯茶惩罚下人有失仁义,母妃不是教过你要善待奴才吗,怎么就不听呢。”
萧婷儿捏着手帕,低着头也不敢反驳。
“下不为例听到吗。”魏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见萧婷儿点头,这才看向漠北皇帝,温声说道:“皇上,婷儿一向性子都很温和,这次估计是奴才沏的茶水的确有些烫,婷儿也是怕这帮奴才伺候不好韵儿,为了韵儿好这才想帮韵儿教导一下这帮奴才,看在婷儿脖子受伤的份就饶过她这一次吧。”
萧韵儿听了她这番话,眼眸不由眯了起来。
前面的话明显是为萧婷儿脱罪,身为亲娘为自己女儿辩护很正常,可后面一句却又将她本来已经转移的话题再次扯了出来。
魏妃真的如他人所说,对原主就像对待亲生的那样吗。
她现在怎么就不觉得呢。
漠北皇帝以为萧婷儿脖子上的伤是萧韵儿所致,本想着就此翻篇,没想到魏妃却又提了出来。
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头,责备地看向萧韵儿,询问道:“韵儿,你二姐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我不……”萧韵儿本想将这个罪名拦下来,却不想被人拉住。
凤小熊挤到萧韵儿面前,朝着漠北皇帝拱手行了行礼,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漠北皇帝爷爷,这位姑姑脖子上的红痕是小熊弄出来的。”
“你,你叫她姐姐,叫我姑姑。”凤小熊的话一出,萧婷儿不由瞪大了眼,很不舒服。
“对呀,我称呼错了吗,难道我猜的太保守,应该称呼你大婶?”凤小熊懵懵的眨巴下大眼,深深的怀疑自己把对方的年纪猜的太小,这才引起对方的不满。
萧婷儿险些没被他这话气的背过气去,很想大骂这个小恶魔一顿,可父皇在这里她只能忍,还有这个小恶魔也不是好惹的。
“好吧,虽然你看着比我娘亲还要大,但我一般都会把女子的年纪叫小一点,既然你喜欢别人叫你大婶那我就喊你大婶了。”
凤小熊一副‘是你逼我这么喊的’的无奈小模样。
看着被气的不轻的萧婷儿,魏妃厉色一闪而过,不过,还是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和些,“小厉王,婷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她,虽然我们漠北和灵凤是友好之邦,但本妃也是位母亲,不能任由你欺辱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