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竟然一气就睡了三天,这三天我一直守在那儿,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天后,二爷醒来开始喝酒,一直喝到天黑。他把我叫到身边说:“守墓人到此就结束了,我是中国最后一个守墓人。”
我不知道二爷是什么意思。
“你入守了,但是也可以出守。”
“为什么?”
“其实,我不应该那样做,让你当守墓人,中国的守墓人已经结束了他的使命,我也告诉你,那个祖墓下面其实是有一个陵室,那是一个王子的陵室,上墓下陵,这是最好的守的方式,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二爷把那个牌子拿出来,看了半天,扔给了我说:“拿去吧,回去娶一个老婆,等有孩子了,给孩子玩吧!”二爷说得很轻松,实则上是非常的痛苦。
“我已经是入守人了,我就是守墓人,我会守下去的,一直到我终老。”我是真诚的,我就是容易在这个时候犯二。
二爷摇了摇头说:“我已经出守了,我这三天就是在赎守,为你赎守,你已经不是守里的人了。”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说:“那《守墓老档》怎么办?”
“这是守墓人的事,你不用管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了。”二爷说到这儿,捂着脸,他是想哭,可是半天没有哭出来。
我离开了二道白河村,是二爷逼着我走的,过了那条河后,二爷就回去了。我坐在河边的树丛里,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这里,我想看看二爷到底要干什么,或者我在这个时候能帮上他,毕竟那祸是我闯出来的。
天黑后,我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奔着这边过来了,这个人走路有点不太正经,一看就不是正路上的人。
我躲在树丛中,那个人走近了,我才看出来,是柳大天这个货。我兴奋了,跟在他的后面,这小子直接就上山了,我奔着地窨子去了,竟然没有看到二爷。
我转头就奔着瀑布下的山洞去了。我没有追上柳大天,离瀑布二百多米远的时候我站住了,蒙圈了,我看到瀑布的四周有蓝se的,一团一团的东西在绕着,那种东西诡异得要命,就像能穿透灵魂一样,有着一种极度的蓝光,但是却温柔得要命。
柳大天疯子一样的冲出来,我吓了一跳,这货竟然进到山洞里去了。他狂奔着,十足的像一头野猪一样,从我身边跑过去,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一股风的就干过去了。我随后就追,这货估计是马力达到了最大,累得我快吐血了,我才能跟上。
柳大天跑了足足有二十分钟,一头就栽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了白沫,估计是累得。我伸着舌头,跪在地上,喘着。
这货的腿神经一样,一会儿蹬一下,一会儿蹬一下,要死的人都会这样。我想,你可别死了,还有不少的事要问他。
我准备按住他人中的时候,他“扑愣”的一下坐起来,我吓得“嚎唠”一嗓子,弄了一个大仰八叉,然后爬起来,照这货就是一脚,这货被踢了“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半天他才说:“我们合作。”
他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合作呢?我一脚把他踹倒,就在身上翻起来,翻了半天,我并没有翻到《守墓老档》。
“那本书呢?”我上去又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