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和我半夜去了湖边,那里的一切都过去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蹲守在这儿的几个记者外,就没有其它的人了。
二爷带着我,从湖边去了村子。
我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二爷。
二爷和我进了候叔的家里,那些骨头依然还在。
“李福这人太狠了。”
“怎么回事?”
“你候叔让你守墓,不是不想让李福把这儿的墓毁了,李福没有办法毁墓,就玩yin的,他用刚死人的骨头和黑鸡血,迫使你候叔离开这里,把阳宅给破坏掉了。如果人在这里住着,不死也是生大病。”
“现在候叔在什么地方?”
二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们去了小楼,门锁着,我打开锁,推大大门,二爷进去了,我跟在后面。二爷上楼,我跟着上了楼。
我看到,桌子上摆着两个茶碗,茶碗里的水竟然还冒着热气,我哆嗦了一下。二爷似乎没当回来,端起一碗来,喝了一口说。
“正宗的西湖龙井。”
估计二爷又犯二了,这热着的茶,他应该知道,是有两个人坐在这儿喝茶,他竟然没有当回来。
我看着二爷。
“你别盯着我看,坐下喝点茶。”
“我不喝。”
谁知道那茶水里放了什么。
二爷竟然笑了一下。我突然听到脚步声,我往后靠了靠,我以为会有人上来,并没有上来,但是听脚步声,这个人应该已经是在二爷的面前了。
我靠在墙上,二爷半天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