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竟然没有发案,看来老柳做得挺高明的。
“老柳死得也怪。”
“怪个屁,老柳就是不明白这事,把人埋在自己的房间里,迟早有事,yin拱阳压,阳不及yin,那房间还长年拉着窗帘。”
很多事的讲究我懂得不多,这应该是风水学上的东西,我相信这个。
下一步我不知道二爷要干什么。
当然,我知道这事二爷插手了,大概是看着古叶和孩子的面子上,要不然早就撒破脸了,二爷的xing子我太了解了。
也许我真的是做得过分了,毕竟我也是一个守墓人,不尽本分也就罢了。
二爷第二天早晨起来,换了一身黑se的衣服。
“你找一身黑衣服。”
“我没有。”
“买去。”
二爷就是这么霸道。我去买衣服,回来的时候,二爷睡着了,估计是年纪大了,看着我都心疼。
我没有叫醒他,坐在一边喝啤酒。二爷有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他似乎现在心事很多,我不知道他现在想得更多的是什么。
二爷竟然一下就睡了一个多小时,他爬起来,看了一眼表,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和二爷去村子的小二楼。
二爷进去坐在下后,让我给烧水泡茶,看来是累了。
二爷喝了两杯茶后说,午夜的时候再叫我吧!不过你自己不过去祖墓,那儿你现在控制不了。
二爷上楼睡觉去了,我坐在楼下发,二爷最终是要回到新拉城的,那儿才是他真正的安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