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婉呢?”
“不知道,道上的人,终归是活不长的。”
这话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那婉死了。我一下就把这小子的脖子勒住了,差点没勒死这小子。
“那婉呢?”
“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我说她死了,也是猜测。”
我松开那五,他剧烈的咳嗽起来,我踹了他一脚,走了。
我回新拉城二爷在喝酒,让我陪着喝。
“真是对不起那家呀!这墓让我守的。”
“这和你没有关系,那五那德是那家的后人,有后人的人,只有自己守墓,别人是不能守的。”
“失义呀!”
二爷表情很痛苦。
“其实,你一生就纠结在义和信字上了,可是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人们说你愚蠢,人们说你jing神病。”
“那是他们说的,他们不懂。”
那天二爷又喝醉了。
我去正飞家,他回家了。
“黑水人拿走了水陵的那东西是吧?”
“是,现在黑水人藏起来了,找不到了,这真是奇怪了,就黑水的符号到底还是厉害,我竟然破解不了。”
“那是什么东西?”